山东辅导老师杖杀学生案开庭 家属索赔89万余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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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28日上午9点左右,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高泽镇溪楼村的四个孩子突然被他们的导师李叶澜用擀面杖击打。受伤的儿童随后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一名儿童在无效治疗后死亡。 五个月后,昨天早上,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了此案。 死者的父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法院命令李叶澜夫妇支付89万元以上的死亡和精神痛苦赔偿金。

犯罪人李叶澜的家

被确认为抑郁症的杀手

2016年5月28日上午,五莲县高泽镇溪楼村8名接受咨询的儿童突然被李叶澜的关门人员击中 受伤的孩子随后被送往医院治疗,其中何兆友12岁的儿子被擀面杖击中头部,送往医院后死亡

何兆友说,当十几个孩子像往常一样在家辅导李叶澜的作业时,李叶澜突然锁上门,用擀面杖打了十几个孩子。 之后,几个孩子打开门跑了出去,但是四五个孩子没有跑出去受伤。 那时,他在国外工作。接到家人打来的电话,说孩子在28日中午出了事故后,他赶紧回家。当他下午到达五莲县医院时,孩子已经死了。

何兆友说,他们家离李叶澜家很近,只有两户人家在他们之间。 他的儿子今年12岁,在小学六年级。从三年级开始,这个孩子将被送到李叶澜家接受辅导。他通常放学后或周六周日去李叶澜家,请她帮忙辅导孩子的家庭作业,每月要花100多元。

事发后第二天,五莲县人民政府就此事发出通知。 根据公告,李叶澜伤害了他村子里的四个孩子,他们委托他在家用擀面杖照顾他们的学习。 受伤的孩子被紧急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其中一人在抢救无效后死亡。 公告还说,李叶澜是村小学的代课老师,于2002年11月被开除。据他的家人和村民说,他有精神病史。

后五莲县公安局聘请相关人员对李叶澜进行刑事责任能力鉴定。鉴定意见通知书显示,鉴定意见为“李叶澜被诊断为复发性抑郁症,犯罪时伴有精神病症状,被评定为刑事责任能力有限”

死去孩子的家。5月28日,这个孩子被家教李叶澜用擀面杖打死。法院说它不想杀人。

昨日,该案在山东日照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检方指控被告李叶澜曾在五莲县高泽镇溪楼小学担任代课教师,后来被解除在家工作。 2016年5月28日星期六上午,被告李叶澜对8名儿童进行了课后辅导,其中包括受害者何a(男,11岁)、何b(女,12岁)、刘谋(女,12岁) 上午10点30分左右,被告李叶澜手持擀面杖,追赶受害者何某、何某和刘谋。结果,受害者头部严重受伤,在抢救后死亡。受害者b受轻伤,受害者刘谋受轻伤。 据北京市法院科技鉴定所称,被告李叶澜被诊断为复发性抑郁症,事件发生时伴有精神病症状,并被评估为刑事责任能力有限。

昨天的审判从上午9: 30开始,持续了将近3个小时。 庭审期间,控方在法庭上就指控的事实询问了被告李叶澜,并出示了擀面杖等法庭证据、抓捕过程等书面证据以及现场检查、检查笔录和专家意见等证据。

据了解,在法庭上,李忆兰并不反对起诉书中的事实,但辩称她不想主观杀害受害者。她在法庭上表示非常遗憾,并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何兆友收到开庭传票

死者家属索要89万多元。

何兆友和妻子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他们要求追究李叶澜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李叶澜的丈夫何乃生被列为共同被告。他们要求死亡赔偿、精神痛苦和丧葬费总计超过89万元。 “今天的听证会是我五个月来第一次见到她。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向受害者的家人道歉,他们的家人也没有道歉。 “何兆友说他今年40岁,以前一直在外面工作。事件发生时,他妻子的第二个孩子大约怀孕三个月。现在孩子还没有出生。”据估计,这个孩子将于下月出生。" “自从事件发生后,他和他的妻子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们努力工作来抚养孩子。这种事情突然发生了,他们真的不能接受。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不舒服。”我们的妻子经常哭,我们会恨李叶澜一辈子。这种仇恨无法消除。 “

死者之父:我们的好孩子说它没有了

死者之父:我们的好孩子说它没有了

北青新闻:你去法院了吗?审判持续了多长时间?

何兆友(死者的父亲):是的,我之前已经得到通知,我会在开庭的早上到那里。 它从早上9: 30开始,在大约12: 00结束,持续了将近3个小时

北京日报:审判的内容是什么?

何兆友:我主要是试了这个案子的基本事实,查了一些医学资料。

北京日报:什么样的医用材料?

何兆友:之前的评估证明李叶澜患有抑郁症,行为能力受到限制

北京日报:你对你家人的案子有什么看法?

何兆友: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对李叶澜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从重处罚。他的家人也将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北京日报:你提议的民事赔偿金额是多少?

何兆友:起初是85万多,但现在丧葬费标准提高了,现在是89万多。

北京日报:犯罪发生后,对方有没有向你道歉或得到你的理解?

何兆友:从来没有,五个月过去了。今天是犯罪后我第一次见到她。她的家人从未向我们道歉或提出赔偿我们。他们总是觉得自己没有责任。这种态度对我和其他受伤儿童的家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北京日报:犯罪发生后,你和你的家人过得怎么样?这几个月你一直在做什么?

何兆友:事发前,我在国外工作。当时,我妻子的第二个孩子大约怀孕三个月,但这出乎意料地发生了。我们这么好的孩子是在努力工作后长大的,才六年级。结果,据说它不见了。这种痛苦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

北京日报:你妻子好吗?

何兆友:我和妻子都很难过。只要我们记得我们的孩子不在了,我们都会经常哭。虽然我们需要挣钱养家,但我不能在妻子这种状态下工作。我们在家照顾她已经很久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下个月就要出生了,现在是这样。

北京日报:这孩子以前告诉过你关于李叶澜的任何不寻常的事情吗?

何兆友:不,以前一切都很正常。有一堂辅导课。我们带孩子回家已经很长时间了,没有发现李叶澜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北京日报:你现在想对她说什么?

何兆友:无话可说。我们家将会恨李叶澜一辈子。其他受伤孩子的父母也说过同样的话,这种仇恨不会在他们的余生中消失。